軟體開發的第三個時代:從寫程式,到打造「軟體工廠」

這是一篇 X 上的文章,我替這篇來做一下翻譯跟摘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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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年前我們開始打造 Cursor 時,大部分程式碼仍然是一個按鍵、一個按鍵敲出來的。

第一個時代:Tab 自動補全

Tab 自動補全的出現,開啟了 AI 協助寫程式的第一個時代。
它擅長處理低變化、重複性的工作,為開發者帶來巨大的效率提升。這個時代大約持續了兩年。

 

第二個時代:同步型 Agent

接著,AI 模型能力提升,Agent 開始出現。

開發者改為透過「提示 → 回應」的同步互動模式指揮 Agent。
Agent 可以:

  • 保持更多上下文

  • 使用更多工具

  • 執行更長的任務流程

開發者的工作方式開始改變——從去年夏天的緩慢轉變,到最近幾個月的快速翻轉。

2025 年 3 月時,Tab 使用者約是 Agent 使用者的 2.5 倍;
如今已經反轉,Agent 使用者變成 Tab 的 2 倍。

Agent 使用量在過去一年成長了 15 倍以上。

但這個「同步 Agent 時代」可能不會維持太久。

 

第三個時代:雲端自主 Agent

新的時代正在到來。

這個時代的特徵是:

Agent 可以在更長時間尺度下,自主處理更大型的任務,幾乎不需要人類即時介入。

這讓 Cursor 的定位產生根本轉變。

它不再只是幫助你寫程式。
而是幫助你打造「生產軟體的工廠」。

 

軟體工廠的概念

這座工廠由大量 Agent 組成,你與它們像是與隊友合作:

  • 提供初始方向

  • 配置工具與環境

  • 設定評估標準

  • 最後進行審查

Cursor 團隊內部已經這樣運作:

  • 35% 的 PR 是由雲端 VM 上自主運行的 Agent 產生

  • 多數程式碼幾乎完全由 Agent 撰寫

  • 開發者主要在做:

    • 拆解問題

    • 檢視產出(artifacts / code)

    • 提供回饋

  • 同時啟動多個 Agent,而不是盯著一個完成

一年後,他們預測大部分開發工作都會由這類 Agent 完成。

 

為什麼雲端 Agent 是關鍵?

同步 Agent 有兩個限制:

  1. 必須即時互動

  2. 與本機資源競爭

因此一次只能用少數 Agent。

雲端 Agent 解決了這兩個問題:

  • 每個 Agent 在獨立虛擬機上運行

  • 可以交辦任務後去做別的事

  • Agent 會花數小時:

    • 迭代

    • 測試

    • 驗證

  • 最後回傳:

    • log

    • 錄影

    • live preview

    • 可快速審查的成果

這讓「平行運行多個 Agent」變得可行。

人的角色也改變了:

從逐行指導
轉為定義問題與審查標準

 

尚未解決的挑戰

這種模式要成為產業標準,仍有許多問題:

  • 不穩定測試(flaky tests)

  • 壞掉的開發環境

  • Agent 需要完整工具與上下文權限

當規模放大後,小問題會放大成系統性失敗。

但方向已經很明確:

開發者的核心能力,將從「寫程式」轉向「設計與管理 Agent 系統」。

 

簡單總結三個時代

時代 核心工具 人的角色
第一代 Tab 自動補全 加速手動寫碼
第二代 同步 Agent 即時指揮與修正
第三代 雲端自主 Agent 設計任務、審查成果

 

如果你現在還在「用 AI 幫我寫程式」,
其實你已經落後半個世代。

真正的轉變是:

用 AI 建立一座可以持續產出軟體的工廠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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